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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空掉的酒杯从手中滑落,荣傅撑着桌站起身,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突然出现,吓得邬也猝然一惊。

“这么晚了,”荣傅笑着问道,“小也是要离家出走吗?”

作者的话:要把小猫抓回去打个标记呐……

22

邬也曾经听妈妈说过一个故事,关于荣傅的母亲,傅兰。

她是妈妈的同学,年纪轻轻就在分子医学领域上有了不俗的研究成果,人们都称她为傅教授,和邬也的妈妈邬玉丹在相关领域内常被夸赞为最优秀的一对“双姝”。

可惜好景不长,在两人共同主持的研究项目因为资金问题被雪藏之际,傅兰去结了婚。

一开始也没有什么,即使傅兰的结婚对象是比她大上整整二十岁的荣振鸿,也就是荣傅的父亲。

“现在说给你听,你可能听不懂,”邬玉丹对年幼的邬也说道,“你只需要明白,那个荣振鸿,把你阿姨'傅教授'变成了'荣夫人',是非常可怕的。”

傅兰是荣振鸿的第二任妻子,年轻貌美,博学多识,和荣氏老总荣振鸿结了婚,也算是件津津乐道的好事,然而婚宴结束后,邬玉丹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最好的搭档不再来实验室了,被荣振鸿留在了家中。

傅兰会盛装出席各种晚宴,挽着丈夫的手臂,面带僵硬的微笑,以美貌继续登上报纸头版,而不是她的才识。

与此同时,研究项目得到了荣氏的注资,起死回生。

“我不相信傅兰会那样做,一次次地去找她,被他们荣家的佣人像狗一样赶出去……”邬玉丹一遍遍地跟丈夫和儿女们说这些故事,“最后我怀疑,荣振鸿强暴了傅兰,胁迫她结了婚。”

邬玉丹的怀疑是对的,荣傅出生后不久,傅兰就发了疯,见到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大声尖叫,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

而见傅兰的病情没有好转的迹象,荣振鸿也就停止了做戏,不再资助妻子曾经的研究,邬玉丹只能一个人艰难地走下去。

邬也还记得,荣傅来家里请求拜师于邬玉丹门下的时候,妈妈只提了一个要求。

“荣傅,你千万不要像你那个禽兽父亲一样……”邬玉丹眼含着泪,将昔日好友的儿子抱在怀里,身边坐着小小的邬也,在一个人生闷气,因为今天妈妈都还没有抱他,就去抱了别人家的小孩。

但邬也又自己劝自己,荣傅都这么惨了,大度一点,他提着自己的小裙子走到荣傅身前,因为脖子仰着疼,不快地拽了拽眼睛上面的衣角。

当时还十分沉默寡言的青年蹲下身来,眼珠子黑漆漆的,问他:“妹妹,怎么了?”

“我是男孩子!”邬也喊道,“没什么,我就是要告诉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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