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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是,啊?”柳向岸是真没料到他是真敢绑,林道里夺回主动权拍了拍他的脸,抿起的笑意里满是得色:“你的左肩劳损还是比较严重,这样抬高放着有助于放松。”
这话有没有道理先另说,柳向岸是不敢当着这家伙面儿拆他绑好的绷带的,林道里沾了敷料揩那些个创口又明目张胆地搓揉他乳尖时他也不敢抗议,刚结痂的地儿一经触碰就很容易瘙痒,柳向岸小幅度地缩了两把,被林道里捏着分身威胁道:“老实点,不然换东西绑你。”
?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王法了林道里你讲不讲道理了!柳向岸被他摁着玩儿了一遍敏感带,抖着身子让人抠进了甬道,林道里挖着余温未退但已然紧致起来的地儿赞叹道:“你是真厉害。”
柳向岸拿右手抚着他分身往自己那儿靠:“更正一下啊,是今晚我俩真厉害。”
“跟你聊红的你非要搞黄的,跟你玩黄的你非要提蓝的。”林道里托起他两条腿挺腰顶了进去,另只手拽了绷带给人大腿小腿又缠裹了两圈,“安分点啊,等一下伤口扯裂了你再爽不够就只能去恶人谷借种了。”
“不应该啊。”柳向岸眨巴着眼睛,“你只能一次吗?”
林道里二话不说给他操得差点儿撞上床板,肉体碰撞的动静清晰到骇人。柳向岸眉眼轻舒,嘻嘻地笑话道:“你这人真是……自己疯的要死还喜欢吓唬别人。”
林道里不否认自己行事作风包括攻防战术总带点儿旁人很难理解的癫,但话又说回来了,弱势阵营要翻盘本就不易,寻常手段没法儿与底蕴深厚的恶人谷硬拼,只能靠一些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法子出奇制胜。
可柳向岸这情况到底是不同的,林道里顶多是让人骂几句瞧不上,柳向岸这扛大旗硬要保双点还卖破绽勾着燕来不撤让李灼然有机会把中路往前推,真要失败了基本非死即残。林道里现在想起这家伙带着半身血跳下水又浮出面时的脸色还是阵阵后怕:“什么时候你都能说我疯了?今晚你疯少了?”
他看着柳向岸又爽又欢实的模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啊,你是不是包藏祸心想在我最好说话的时候骗我答应?”
柳向岸抬起来想环他腰的腿被林道里一把按住,缠好脚踝又顺手捆到了大腿根那儿:“都说了让你老实点安分点,有什么话不能大大方方地商量呢?”
“你守白龙的话,大旗让我来扛呗?”柳向岸老老实实地绞着他抽插不休的分身,眼神是难得一见的乖顺。林道里承认自己有那么快三分钟的精虫上脑几乎要答应了:“……这个没得商量!”
他的措辞足够强硬,但语气确实是飘忽的。柳向岸那地儿咬得是前所未有的紧,林道里绷着弦儿顶弄在深处,双方的角力由身到心,柳向岸那一副委屈得要死的小模样让人很难不动摇,可无论是林道里还是旁的人都对今夜的一切心有余悸。
没有人不喜欢奇迹,没有人希望奇迹的代价里可能有爱人的牺牲。
柳向岸精力不济,在他的攻势下逐渐软得不成样子,以至于那道看向林道里的目光里浸透了情欲和迷惘:“林林……你喜欢我,是吗?”
林道里操得更凶了:“再喜欢你也不会松口的,你”
“……关心则乱。”柳向岸的喘息里漂浮着快慰与说不清的诱哄,“你一直有这习惯,你其实知道……怎么做胜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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