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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和不悔久久握着她的手。
“娘真的好想念他,好想念,好想念,你们能体谅吗?”
绮罗点头,“娘,我知道,一生一代一双人,生生世世长相依。”
“父皇和母后是一体的。”这是五岁的逐不悔所能想出来的形容他爹娘的句子。
流苏笑了,靠在绮罗的身上,拉着不悔的手。
逐野瞳来看她的时候,她正斜躺在樱花树下。
流苏朝这个太阳般的男子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你来了……”
“我给你带了糖葫芦来了。”
逐野瞳拿出一串糖葫芦,红色的山楂外包着一层薄薄的糖,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耀着好看的光。
她的眼睛湿润了,将冰糖葫芦拿在手里仿佛看着,“真好看。”
“吃吧。”逐野瞳看着她苍白而虚弱的样子,心早已碎成了一块又一块,跌落在地上,好疼,疼入骨髓。
流苏张嘴,却连咬下一颗糖葫芦的劲都没有了。
“你看,这么好吃的东西,我都吃不了了,我很没用,是不是?”
逐野瞳将流苏抱在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流苏,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会的……”
“逐野瞳……”流苏抬起手,轻抚着他的俊脸,“不要为我哭,好吗?”
逐野瞳咬紧嘴唇点了点头——
流苏躺在他的怀抱里,她好像一只蝴蝶,轻盈无比,仿佛随时会离去一般。
“娘……”绮罗和不悔蹲在流苏的身旁,心疼地望着赐予他们生命的人。
“我想……想看你们表演皮影戏,就是我常常叫你们唱的那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