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9章(第2页)

于是二人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一进去就看到支着枕头靠在床上的大当家荣娘,这是正在等着她们呢。

哪还有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英气勃发。

此刻的荣娘面色憔悴,毫无血色可言,见到沈殓二人,荣娘强打起精神道:“…你们来了啊,我伤还没有好,不能下地,这次的事……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不用谢,大当家你当下养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事。”沈殓摆摆手,显得有些不太习惯。

毕竟上回见面荣娘还要她小命来着,这回这么客气了,有点让人转换不过来。

荣娘轻轻笑了笑,目光落在了站在沈殓身后半个身位的梅仁身上,“我竟然没有发现,你是会武艺的。”

梅仁还是那副娇弱样,多说两句话就要倒,那日的雷厉风行好像是众人的错觉一样,“姐姐说笑了,我那哪是什么武艺啊,是我叔叔怜我娇弱,在我少时教了我两招保命招,没想到竟然还有能派上用场的一天。”

荣娘没接她的话,叫了一声阿桂嫂,后者得了命,从外面进来了,手上还拎着两个不大不小的包袱,“这是大姑娘的一点心意。”

荣娘便道:“在山上这些时日委屈你们了,原是想着做门亲戚,是我弟弟福薄……”

她停顿了一下,又道:“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知道你们也有事要做,我就不留你们在山上多待了,包里的东西值钱的没有多少,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这些日子有招待不周、无意得罪的地方,也望两位不要往心里去。”

沈殓和梅仁自然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其间还言辞诚恳地希望荣娘可以早些时候养好身体。只是荣娘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说了没几句话就一直犯困,便由阿桂嫂送着她们出来。

阿桂嫂说大姑娘交代了,现下便送她们回小院收拾东西,即刻差人送二位下山。

沈殓一听马上就要走了,当即便道:“那好歹也吃了午饭再下山啊。”都到这个时辰了,山下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上哪去找饭吃?

闻言,阿桂嫂脸上的客气差点没有挂住,“……说的也是。”

沈殓浑然不觉自己脸皮厚,还在那问阿桂嫂二当家的事。

她没能从荣庆身上取到证据,心里多少有点记挂,这一走定然是不会再回来了,走前自然就想问一下。

“大姑娘说再过几日有日子,到时便可安葬了,早些入土为安才是正理。”阿桂嫂送她们回了小院,又差人为她们送饭菜来。

大约是要送她们走了的缘故,这次的饭菜十分可口,份量还足,吃得沈殓放下碗筷后一连打了好几个嗝,“真有点舍不得走了。”

热门小说推荐
贵妃金安

贵妃金安

文案:温月明作为温家女被父送入宫。內宫情况复杂,圣人高龄好色,云贵妃虎视眈眈,温月明依旧凭借美貌稳居后宫,只等一个皇子巩固地位。只是一切事情都还没上正轨,七年不见的天煞孤星太子大胜回朝。大宴中,温月明自微醺中抬头,看到台阶下那个俊美冷淡的人,心中咯噔一声。——这不是被她始乱终弃的前任吗!几番试探后,得知太子大病一场失忆了。温月明拢了拢自己始乱终弃的马甲。日子还能过。太子陆停不得圣心,十岁下放至去往西北,九死一生。此番回京,是为复仇。只是每每碰到那个新进宫的贵妃,总是莫名心疼,直到他做了一个爱意无边的梦。至此,欲望便生出一支藤蔓。太子逼宫,万岁自尽,宫墙小门外,温月明包袱款款,准备脚底抹油。城门近在咫尺,却不料有一只冰冷的手拦着她的腰。一滴鲜血自眼角滑落的太子满脸笑意,细小的金链悄然缠上她的纤腰。“带着孤的孩子,去哪?”阅读指南:sc,男德内容标签:励志人生甜文主角:温月明;陆停┃配角:预收《胭脂惊秋(破案)》求收藏┃其它:一句话简介:小狼崽整日以下犯上立意:勇往直前,直面困难...

姑娘,请斩妖除魔

姑娘,请斩妖除魔

体内一本青皮书,穿越异界除妖魔。“姑娘,请斩妖除魔。”白娴:“妖邪休走,吃本姑娘一枪!”(变,单,非喜勿入)...

忽悠王的军事人生

忽悠王的军事人生

顶尖军事专家邬凌在某国,凭借卓越的军事知识和超强的忽悠能力,与外国专业专家展开一系列交锋,达成保卫本国军事机密、提升本国军事威望等目标...

武侠?这是玄幻

武侠?这是玄幻

金手指没来之前我唯唯诺诺,来了之后我还是唯唯诺诺。凌凡表示那挂不是白来了?看着从武侠升到玄幻。凌凡表示挂还是开小了。“再开,再开!”......

傅啾啾穿越小说

傅啾啾穿越小说

【团宠+锦鲤+空间+马甲+美食+动植物沟通能力】穷的叮当响的老傅家终于生了个小闺女。于是,好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山鸡野兔自己送上门,人参灵芝随手捡。哥哥们也争气了,什么镇国将军,当朝首辅,皇家富商,第一神厨……可称霸一方的哥哥们却犯了难,有个人厚着脸皮的来抢他们的心头肉,他们还不敢拦。某人得意的笑,把玉玺放在傅啾啾手里:“乖,这是聘礼。”傅啾啾:“想娶我?先排队。”...

蓝月光

蓝月光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