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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昨天在空间里整理要拿出来的东西,放在背篓里。
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包袱,里面装着她和徐安的棉衣。
走到约定的地方,看到马车快坐满了,不是早晨同车的那些人,应该是早起走路过来的。
有些婶子大娘想省五分钱,就早早起来走路来,买了东西有车就坐车,没车就走路回去。
老陈头每天跑一趟,谁赶上谁坐,如果赶不上,别的村有车顺路也能坐。
快到家时,她又从空间里拿了一包袱棉花放在背篓上面。
她打算给原主的父母把棉衣准备好,到时不管是自已做还是从空间里拿,东西总有个来由,家里还有一个徐安呢。
徐宁看后门是从里面关着的,就知道徐安在家。
自从他们从知青院搬过来后,就没怎么从那边门走了,进出都是走这边的后门,挑水和上山都很方便。
她在门日喊徐安开门。
他打开门看徐宁买了那么多东西,连忙把包袱接过来,拿到屋里,放到吃饭的桌子上。
又问道,“姐,这是啥啊?”
说着打开包袱,上面是两套新棉衣,下面是一块深灰色的布料。
就问徐宁,“姐,我们不是有棉衣吗?”
徐宁把背篓放在桌子上笑道,“我们的棉衣在这里穿太薄了,你忘了,我们刚来下乡时冻的都不敢出门。”
原主姐弟俩刚来下乡时最冷的时候还没过去。
虽然穿的都是来时原主妈妈匆忙给做的新棉衣,也很厚,但是在东北零下几十度的地方还是冷。
姐弟俩来时正是猫冬的时候,不用上工,就天天坐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