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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还是勉强支撑着:“陛下!上官明德混入内宫,人证物证皆在,并不是臣妾凭空捏造!”
皇上轻声说:“万一他的确来了内宫,但是那件事和夏昭仪没关系呢?”
贵妃苍白着脸,摇摇欲坠:“怎么可能?有何人证、有何物证?就算他和夏昭仪没有关系,那在夏昭仪宫中一夜又是做什么的?陛下!您不能纵容夏昭仪做下如此丑事!”
皇上想说什么,但是被上官明德打断了:“臣没有证据,”他的声音甚至很平定,“娘娘想怎么处置臣,尽管处置好了。”
贵妃猛地抬起头,皇上却笑了起来:“爱妃不必听这人胡说。”
“陛下!……”
“朕可以给他作证,”皇上轻松的说,好像眼底刹那间掠去的凶暴只是错觉,“朕告诉你,中秋那天晚上,他确实和夏昭仪没什么关系,他连夏昭仪的影子也没见着。”
皇上上前去亲手扶起贵妃:“现在你放心了吧?”
贵妃只觉得那双拉住自己胳膊的大手用力到可怕的地步,刹那间她甚至听见了自己骨头发出的喀嚓声。她一阵眩晕,不敢看皇上的脸色。皇帝是笑着的,但是那种笑意,却比刀子还要怕人。
她再也没有勇气说什么,皇上轻飘飘的挥了挥手:“跪安吧。”
贵妃踉跄着跪了安,匆匆逃走。
书房里重归静寂,只听玉壶夜漏,声声清响。
上官明德觉得这种地毯磨得膝盖都刺刺的难受,他又微微移动了一下,平淡的问:“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天朝正值春秋而立之年的乾万帝李骥,正面无表情的坐在上座上,一只手搭在桌面上。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可以看见他骨节里泛出的用力过大而泛出的白,好像他手下不是桌面,而是什么人的脖子一样。
乾万帝笑了一下,问:“说起来,朕还真的想起一件事情。前段时间夏宰相好像颇为欣赏你,朕听说他打算把夏昭仪的妹妹、他的二女儿许给你,这件事可是真的?”
明德面无表情:“那是他错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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