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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心里发毛,他那后边的话我都没怎么听清。因为前天晚上,我还见到那老头了呢。你要问我认不认识他?哼,我在这除了熟人,谁也不搭理,更别提一个陌生的老头。
虽然我不认得他,但总觉得他挺面熟的。现在想想,心里还有点发慌。每次我晚归,总能看到他在三楼的窗边,盯着街道瞧。我总觉得,他好像在盯着我看。
他那房子,正好面朝街道,就在三楼。每次抬头,我都见他静静地立在窗边,目光朝下。有好几次,我甚至觉得我们在对视,虽然夜色朦胧,看不太真切,但那份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
我琢磨了一下,自从碰见了那个老头,噩梦就多了起来。心里头那个慌啊,就好像自己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我晃了晃脑袋,告诉自己,或许这不过是凑巧罢了。
可心里那股子惊慌,就像顽石一样,怎么也搬不走。人家都说,老头已经走了半个来月了,但前天夜里,我分明瞧见他站在窗边,直勾勾地盯着我。我这心里,恐惧一丝丝地蔓延开来,那些自我安慰的话,听起来都那么苍白。老头儿的影子,却在我心头越来越深,仿佛一片乌云笼罩。
我没急着跑,反而傻愣愣地等着确认那老头儿的尸体。心里还存着一份侥幸,说不定是我自己吓自己呢。我一心想着亲眼看看尸体,却忘了那时候的尸体,早已经面目全非,烂得看不出模样了。
那老头的尸体,唉,真是腐败得不堪入目,消防员、医护人员,连警察都皱眉头,无人敢上前。最后,还是请来了背尸工,用塑料袋裹了个密不透风,但那尸体的味道,唉,真是避无可避。也难怪对面邻居会忍无可忍,打电话报警。
人群围观了一阵,渐渐散去,我也带着沉重的心情回了家。老妈一见我,就看出不对劲,问我发生了啥,我哪敢提那老头的事,只说一切都好。老妈半信半疑,也没追问,只关心我请假的事。我应付着说,领导不在,下午再去。
哪知道下午我刚准备请假,民警就找上门来了。我还心想,这是谁惹了麻烦?结果民警一叫我的名字,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这乖乖仔,哪干过违法的事啊?同事们也是齐刷刷地看向我,那眼神,好像我成了新闻人物似的。
在这紧张的氛围里,民警们忽然问起我今儿遇见的那个老头,原来他就是刘旺星。民警一上来就问我认不认得这名字,我直摇头,心里直打鼓。他们一说今早的事,我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他就是刘旺星啊!我嘴巴张成了个“O”。
民警又追问认不认识,我还是说不认识。他们好奇,问我为啥一提刘旺星就一脸惊讶。我只好把晚上常见他的事给抖了出来,民警们听得眉头紧锁。他们告诉我,刘旺星已经走了有十天了,还问了我一堆关于他的事儿。
末了,民警们说没事了,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让我别太往心里去。他们要走时,我还一头雾水,忍不住问他们怎么知道我见过刘旺星。一名民警笑眯眯地说,在刘旺星家里找到了我的照片和个人简历,事儿就这么简单。
晚上回家,我把白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妈,免得她担心我忽然不辞而别。老妈听罢,也表示现在确实不宜离开,她担心我压力过大,轻声细语地安慰我:“别急,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再慢慢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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