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急,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只是还需要再完善一下方法,找到能在它修复之前彻底打破魔障的办法。”肖飞拍了拍月飞的肩膀,安慰道。
时间在这一次次的尝试与失败中悄然流逝,他们的灵力消耗了又恢复,恢复了又消耗,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疲惫,但眼中的那股坚毅之色却从未消减。殿堂里,除了魔晶散发的邪恶气息,还弥漫着他们不屈的斗志。
在一次攻击过后,雅玲突然察觉到了魔障魔力波动中的一个异样之处。
“你们看,每次我们的攻击落在魔障上,这一处的魔力波动总是会比其他地方延迟一点才恢复正常,也许这里就是它相对更薄弱的地方。”雅玲指着魔障上的一个位置,激动地说道。
肖飞和月飞立刻凑了过来,仔细观察着那个位置,经过反复验证,他们确定了雅玲的发现。这就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让他们原本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振奋起来。
“好,既然找到了可能的薄弱点,我们就集中力量攻击这里,一定要把握好时机,不能让它再有机会修复了。”肖飞握紧了拳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三人重新调整状态,将自己剩余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准备发动最后的关键一击。肖飞深吸一口气,率先出手,他将所有的灵力汇聚到指尖,化作一道耀眼到极致的灵力光线,精准地朝着那薄弱点射去。雅玲紧接着双手舞动,一道道蕴含着净化与破坏之力的灵力丝带缠绕在光线之上,让其威力成倍增长。月飞则大喝一声,高高跃起,将法宝灌注了自己最强的灵力,朝着同一个位置狠狠砸下,与那灵力光线一同攻向魔障的薄弱点。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殿堂都仿佛震颤了起来,魔障在这强大的合力攻击下,终于出现了裂痕,那裂痕就像蜘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魔晶也跟着剧烈颤抖,发出阵阵刺耳的嗡鸣声。
“再加把劲!”肖飞大喊道,三人咬紧牙关,继续输出灵力,不给魔晶和魔障任何喘息修复的机会。
随着一阵更加剧烈的光芒闪耀,魔晶再也承受不住,轰然破碎,化作无数黑色的光斑飘散在空气中,那层层魔障也随之消散,殿堂里原本压抑的邪恶气息顿时减弱了许多。
肖飞、雅玲和月飞看着眼前的景象,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相互搀扶着,身体虽然极度疲惫,但心中满是胜利的喜悦。历经这么长时间的艰难摸索与不懈战斗,他们终于击碎了这祸乱的源头,为山谷带来了一丝难得的安宁,而他们的传奇故事,也将在这神秘的五界中继续流传下去,成为人们口中勇敢与坚毅的象征。
喜欢漫游五界请大家收藏:()漫游五界
文案:温月明作为温家女被父送入宫。內宫情况复杂,圣人高龄好色,云贵妃虎视眈眈,温月明依旧凭借美貌稳居后宫,只等一个皇子巩固地位。只是一切事情都还没上正轨,七年不见的天煞孤星太子大胜回朝。大宴中,温月明自微醺中抬头,看到台阶下那个俊美冷淡的人,心中咯噔一声。——这不是被她始乱终弃的前任吗!几番试探后,得知太子大病一场失忆了。温月明拢了拢自己始乱终弃的马甲。日子还能过。太子陆停不得圣心,十岁下放至去往西北,九死一生。此番回京,是为复仇。只是每每碰到那个新进宫的贵妃,总是莫名心疼,直到他做了一个爱意无边的梦。至此,欲望便生出一支藤蔓。太子逼宫,万岁自尽,宫墙小门外,温月明包袱款款,准备脚底抹油。城门近在咫尺,却不料有一只冰冷的手拦着她的腰。一滴鲜血自眼角滑落的太子满脸笑意,细小的金链悄然缠上她的纤腰。“带着孤的孩子,去哪?”阅读指南:sc,男德内容标签:励志人生甜文主角:温月明;陆停┃配角:预收《胭脂惊秋(破案)》求收藏┃其它:一句话简介:小狼崽整日以下犯上立意:勇往直前,直面困难...
体内一本青皮书,穿越异界除妖魔。“姑娘,请斩妖除魔。”白娴:“妖邪休走,吃本姑娘一枪!”(变,单,非喜勿入)...
顶尖军事专家邬凌在某国,凭借卓越的军事知识和超强的忽悠能力,与外国专业专家展开一系列交锋,达成保卫本国军事机密、提升本国军事威望等目标...
金手指没来之前我唯唯诺诺,来了之后我还是唯唯诺诺。凌凡表示那挂不是白来了?看着从武侠升到玄幻。凌凡表示挂还是开小了。“再开,再开!”......
【团宠+锦鲤+空间+马甲+美食+动植物沟通能力】穷的叮当响的老傅家终于生了个小闺女。于是,好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山鸡野兔自己送上门,人参灵芝随手捡。哥哥们也争气了,什么镇国将军,当朝首辅,皇家富商,第一神厨……可称霸一方的哥哥们却犯了难,有个人厚着脸皮的来抢他们的心头肉,他们还不敢拦。某人得意的笑,把玉玺放在傅啾啾手里:“乖,这是聘礼。”傅啾啾:“想娶我?先排队。”...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