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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有事?”
“呃……”郑时熠一时语塞,但面上笑意未减,不慌不忙道:“是有事,但被你一打岔,忘了。”
他撒谎的方式太拙劣,季与淮都懒得拆穿,郑时熠不过才跟汤珈树见过一次面,就对他如此青眼有加,非要来当这个和事佬,可真有意思。
在心底冷哼一声,季与淮重新看向汤珈树,“你刚刚想说什么?”
那句讲到一半被打断的对不起,当着郑时熠的面,汤珈树又不想说了,只拿出公式化的微笑:“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季总。”
季与淮抬了抬眉,从进门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对着自己喊出季总两个字,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令人只觉恭敬不足,微妙有余。
“好,”季与淮站起身,同样的公事公办:“汤先生,今天的面试就到这儿,你回去等通知吧。”
意料之中的结果,汤珈树甚至谈不上失望,但这个结果显然不是郑时熠想要的,他好容易拉回来的人才,哪儿能说放就放,而且看季与淮的意思……郑时熠最懂自己这位好友有多会口是心非,他心思活络,分秒间已经想出对策。
“那什么,汤先生,要不中午一起吃个饭吧,不为别的,就当是你们两个老同学好久不见,坐在一起叙叙旧。”
汤珈树眼睁睁看着季与淮撂下方才那句话后抬脚正往门口走的步伐硬生生顿在原地,于是朝郑时熠笑了笑,一副很随意的口吻:“我都行。”
郑时熠活像个左右逢源的媒婆,扭脸看向另一边:“Leo?”
季与淮薄唇张合,吐出汤珈树完全想得到的回答:“我没空。”
果然,一字不差,汤珈树垂下眼帘,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为自己同对方之间仅存的那点可笑的心有灵犀。
“好吧。”郑时熠爽快地接受了他的拒绝,耸耸肩:“那我就跟汤先生一块去吃了,用不用给你打包一份带回来?”
季与淮斜睨过来一眼:“你们俩也有旧要叙?”
“不叙旧,聊点别的不行吗?”郑时熠笑着说:“我这人就爱交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样?要不要一起,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季与淮哪里听不出他在激将,撂下一句随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郑时熠一脸叹为观止,转头对汤珈树道:“汤先生,我现在真的有点好奇,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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