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9章 魔法宇宙的时间之种(第1页)

蝴蝶驿站的青铜铃铛响起时,沈知夏正在蝴蝶谷的实验室里研究跨宇宙基因图谱。林砚之的蝴蝶罗盘突然发出蜂鸣,指针指向某个翡翠色的星轨——那是魔法宇宙的坐标。

“时间树正在枯萎。”卡珊德拉的投影出现在罗盘上方,她的金色齿轮胎记混合着蓝色荧光,“精灵族的长老说,树心的时间之种被盗,整个宇宙的魔法平衡正在崩塌。”

沈知夏抚摸着掌心的白光纹路,那是上次融合宇宙能量后留下的印记:“时间之种?听起来像时间锚点的魔法版本。”

“更糟的是,盗贼留下了紫色病毒痕迹。”林砚之调出监控录像,画面里,戴着兜帽的身影正在切割时间树的根系,其使用的匕首柄上刻着“眼镜王蛇”的改良版图腾,“是旧时间线的残党,他们在窃取魔法能量来强化病毒。”

魔法宇宙的入口是片会呼吸的森林,树木的年轮里流动着星尘般的微光。沈知夏三人刚踏入,便有藤蔓自动让开道路,露出深处的时间树——曾经高达千米的巨树如今只剩半截树干,树皮裂开露出内部的齿轮结构,与齿轮宇宙的机械核心如出一辙。

“外来者,你们带来了毁灭的气息。”精灵长老从树洞中走出,她的皮肤由藤蔓编织而成,眉心镶嵌着绿色的时间水晶,“时间之种被盗后,我们不得不启用禁忌的机械魔法。”

沈知夏注意到长老身后的精灵们,有的装着机械义肢,有的佩戴着齿轮项链,魔法与科技的冲突在他们身上显而易见:“是谁偷了时间之种?”

“是自称‘时间修补匠’的人。”长老递来片发光的羽毛,羽毛上残留着黑暗魔法的气息,“他说要纠正魔法宇宙的‘进化错误’,让所有生命都接受机械的洗礼。”

林砚之的罗盘突然指向北方:“羽毛的魔法波动与齿轮宇宙的病毒女王艾达有关联,难道她……”

“她已经死了。”沈知夏握紧蝴蝶刀,刀刃上浮现出魔法符文,“但黑蝶联盟可能复活了她,用机械魔法重塑身体。”

穿过机械与魔法交织的荒原,三人在废旧的魔法工厂里发现了时间之种。种子被放在巨大的魔法阵中央,周围环绕着正在提炼病毒的机械装置。艾达的机械身躯焕然一新,胸口跳动着紫色的魔法核心,背后的披风上绣着黑蝶联盟的标志。

“欢迎来到机械魔法的新时代。”她张开双臂,机械义肢射出魔法锁链,“时间树的能量能让病毒进化,而你们的基因——”

“能让病毒拥有自我意识,对吗?”沈知夏侧身避开攻击,看见魔法阵中漂浮着无数病毒的意识碎片,每个碎片都映出不同宇宙的“千面”,“你只是想摆脱舅舅的控制,成为真正的个体。”

艾达的动作顿住,紫色核心泛起涟漪:“你怎么知道?”

热门小说推荐
贵妃金安

贵妃金安

文案:温月明作为温家女被父送入宫。內宫情况复杂,圣人高龄好色,云贵妃虎视眈眈,温月明依旧凭借美貌稳居后宫,只等一个皇子巩固地位。只是一切事情都还没上正轨,七年不见的天煞孤星太子大胜回朝。大宴中,温月明自微醺中抬头,看到台阶下那个俊美冷淡的人,心中咯噔一声。——这不是被她始乱终弃的前任吗!几番试探后,得知太子大病一场失忆了。温月明拢了拢自己始乱终弃的马甲。日子还能过。太子陆停不得圣心,十岁下放至去往西北,九死一生。此番回京,是为复仇。只是每每碰到那个新进宫的贵妃,总是莫名心疼,直到他做了一个爱意无边的梦。至此,欲望便生出一支藤蔓。太子逼宫,万岁自尽,宫墙小门外,温月明包袱款款,准备脚底抹油。城门近在咫尺,却不料有一只冰冷的手拦着她的腰。一滴鲜血自眼角滑落的太子满脸笑意,细小的金链悄然缠上她的纤腰。“带着孤的孩子,去哪?”阅读指南:sc,男德内容标签:励志人生甜文主角:温月明;陆停┃配角:预收《胭脂惊秋(破案)》求收藏┃其它:一句话简介:小狼崽整日以下犯上立意:勇往直前,直面困难...

姑娘,请斩妖除魔

姑娘,请斩妖除魔

体内一本青皮书,穿越异界除妖魔。“姑娘,请斩妖除魔。”白娴:“妖邪休走,吃本姑娘一枪!”(变,单,非喜勿入)...

忽悠王的军事人生

忽悠王的军事人生

顶尖军事专家邬凌在某国,凭借卓越的军事知识和超强的忽悠能力,与外国专业专家展开一系列交锋,达成保卫本国军事机密、提升本国军事威望等目标...

武侠?这是玄幻

武侠?这是玄幻

金手指没来之前我唯唯诺诺,来了之后我还是唯唯诺诺。凌凡表示那挂不是白来了?看着从武侠升到玄幻。凌凡表示挂还是开小了。“再开,再开!”......

傅啾啾穿越小说

傅啾啾穿越小说

【团宠+锦鲤+空间+马甲+美食+动植物沟通能力】穷的叮当响的老傅家终于生了个小闺女。于是,好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山鸡野兔自己送上门,人参灵芝随手捡。哥哥们也争气了,什么镇国将军,当朝首辅,皇家富商,第一神厨……可称霸一方的哥哥们却犯了难,有个人厚着脸皮的来抢他们的心头肉,他们还不敢拦。某人得意的笑,把玉玺放在傅啾啾手里:“乖,这是聘礼。”傅啾啾:“想娶我?先排队。”...

蓝月光

蓝月光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