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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清月……那没啥。”不知道是不是天黑给了他勇气。他这会儿离我的距离也不比郭司马远几分。
然后好像就不知道该说啥了。
辛玥轻声说,“不如你称呼我的字,叫明瑾。”
我心里大窘,这人真的有毛病,说话就说话,声音那么小!说给谁听呢?
“嗯,明瑾,哪两个字?”说完我就后悔了,打个招呼就走呗,还聊上了。宝儿还等我呢。
“明取自《周易》,‘悬象着明,莫大乎日月’,瑾出自《楚辞》,‘怀瑾握瑜’,意思是珠玉光华,日月同辉。”他很认真地对我说。
我噗嗤就被他逗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书呆子呢,“军候大人,嗯,明瑾,对谁都会讲这么详细么?”
“怎么可能,”他小声解释,“怕清月听不懂,所以才……”
看不出甲字曲的骁将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那您这是?”我奇怪,堂堂曲将,站岗?
“听说清月回家没带孩子……”他笑了,“所以,等等你。”
我脸顿时发烧,回家没带孩子,听听,估计对我印象等折三成。
“去郭司马那儿回话,给忘记了。”我也学着他,声音小小地讲话。
“嗯,一会儿,我送你回去。”他说。
“嗯!”我仰头看他,个头甚至比赵五还高半分。
我一溜烟又跑去甲字曲的土坯屋,阿树该在那儿。等走近看去,果然我的小屋还亮着灯。推开门,阿树和林医官都在,宝儿正睡得香。
林医官指尖比着“嘘,”轻手轻脚把孩子贴上我后背,我系上带子,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