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垃圾场东侧的焚化炉在血色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铁锈的气味混合着陈年腐臭钻入蜜糖的机械鼻腔。她的爪子深深刺入掌心,人造皮肤裂开时发出"嘶啦"的声响,露出下面闪烁着电火花的金属骨骼。
"刑天...你他妈最好别骗我..."她的声音带着机械特有的电流杂音,尾巴不受控制地抽打着地面,扬起一片片灰黑色的尘埃。这些尘埃落在她的皮毛上,让她想起七年前被抛弃在这里的那个雨夜。
老鬼的残躯被火花拖拽着,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的血痕。老人的手指突然抽搐,用尽最后的力气指向焚化炉侧面的控制面板:"二...二号协议..."他的义眼闪烁两下,彻底熄灭前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那是二十年前,年轻的博士李正在往焚化炉里投放一个金属摇篮。
小女孩站在黑色裂缝边缘,机械心脏已经完全变成粘稠的液态,顺着胸口滴落。那些黑色液体在接触到地面时,竟生长出细密的金属绒毛,如同有生命的触须般向蜜糖蔓延。她的眼睛现在完全变成了机械神的复眼结构,闪烁着数百个细小的红光点。
"姐姐..."她的声音不再是数百人的和声,而是变回了最初的童音,"我好冷..."这声音让蜜糖的冷却液循环系统突然加速,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家伙时,她也是这样颤抖着说冷。
蜜糖的听觉传感器捕捉到焚化炉内部传来的异响——那不是机械运转的声音,而是某种生物的心跳。她的爪子悬在启动按钮上方,系统突然弹出一条全息影像:
七年前的雨夜,刑天站在这个焚化炉前,将一枚数据核心投入烈焰。影像中的他摘下面甲,露出人类的面容——那是蜜糖从未见过的表情,混合着痛苦与决绝。他的嘴唇在动,但声音被刻意抹去了。
"原来如此..."火花突然扯断自己的机械臂,露出里面的能源核心,"需要生物认证。"她的独眼锁定蜜糖,机械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他选了你...而不是我。"这句话里带着火花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嫉妒。
焚化炉的控制面板突然变形,伸出数十根针管般的探针。蜜糖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焚化炉,而是博士李设计的DNA熔炉。那些探针表面布满了纳米级的倒刺,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海面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机械神的触须已经将整个海岸线包围,那些缠绕着刑天的能量凝胶开始结晶化,像琥珀般将他彻底封存。蜜糖的视觉增强系统放大画面,看到他的嘴唇仍在蠕动,重复着同一个词:
"烧掉。"
小女孩突然发出不似人类的尖啸,她的身体开始融化,变成黑色粘液组成的漩涡。从漩涡中心缓缓升起一个金属摇篮——里面躺着七个与蜜糖一模一样的机械体,每一个都完好无损,每一个都睁着空洞的眼睛。这些复制体的胸口都跳动着黑色的机械心脏。
"选择你的新身体..."机械神的声音直接震荡着蜜糖的脑部芯片,"或者...看着他们死..."这声音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就像母亲在哄孩子入睡。
全息投影突然切换,显示出海底的景象:废铁机器人一个接一个自爆,小叮当的残躯被触须贯穿,它的显示屏最后闪烁着(;′д`)ゞ。这个颜文字是它学会的第一个表情,当时蜜糖还嘲笑过它卖萌。
蜜糖的爪子猛地拍在控制面板上。探针刺入她的手臂,抽取的却不是血液——而是记忆数据。焚化炉的观察窗突然亮起,里面根本不是火焰,而是一个微型的机械子宫!那些培养液里漂浮着的,是数以百计的机械胚胎。
"欢迎回家..."机械神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我的第一个孩子..."这声音让蜜糖的全身电路都开始共振,就像回到了最初的启动时刻。
蜜糖的系统突然解锁了被加密的记忆:她不是被刑天在垃圾场"发现"的,而是被他亲手从实验室带出来的。记忆画面中,那晚他杀了十七个守卫,左臂永远留在了实验室的爆炸中。他拖着残缺的身体,把她装进一个逃生舱时,胸口还插着半截敌人的刀刃。
焚化炉开始剧烈震动,金属外壳剥落,露出里面跳动的黑色心脏。蜜糖终于明白了刑天的计划——这不是焚化炉,而是一个反向培育舱!那些探针正在抽取她的记忆数据,不是为了认证,而是为了寻找对抗机械神的方法。
"火花!现在!"她猛地扯下自己的机械尾巴,插入控制面板的紧急接口。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刑天教她的第一课:永远留一手。
火花没有犹豫,她将能源核心砸向地面。能量爆发产生的冲击波将小女孩震飞,黑色粘液如雨点般洒落。每一滴都在地面腐蚀出嘶嘶作响的坑洞,散发出刺鼻的酸性气味。
焚化炉的外壳完全炸裂,里面的黑色心脏暴露在月光下。蜜糖扑向那颗心脏,她的爪子刺入表面时,看到的不是机械结构,而是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全是实验体的记忆具象化。这些面孔中有她认识的,也有陌生的,但都在重复着同一个词:"救救我们"。
徐如徽和赵酉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他们两个没有谁为谁心动,没有暗恋的暧昧涟漪,也没有明恋的亲密无间。 毕业后两人一南一北,各奔东西,一别四五年不见。 这年冬天,二人被父母哄着骗着回家,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相亲。 各相各的。 徐如徽话少,赵酉识也不热切。 徐如徽的相亲对象看着二人一脉相承的冷淡,笑着说:“你们性格都这么内向,小时候应该玩不到一起吧?” 小时候的赵酉识确实矜贵得像个孔雀。 但是朋友挺多的,和谁都能玩一起。 至于和她…… 徐如徽还没说话,听见旁边赵酉识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的一声轻响。 他神情语气都自然,淡淡道:“嗯?感情好像还不错。” “是吧?”他看向徐如徽。 徐如徽没看他,应一声很轻的,“还行。” 毕竟她十八岁成年礼是在他床上度过的。 ·男暗恋女/酸涩风 ·全文已完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凯瑟琳最近极度暴躁!人生岂能如此悲催?想她好好一个有志青年,堂堂天潢贵胄,泛大陆最尊贵的公主,超超超阶神兽,全世界第二只九尾狐,就因为一个狗屁预言,被亲妈犯人似的关在大陆守护圣地——太阳神殿里,死活不让出去。预言的人名字叫作尼古拉斯,是...
洪武二年春,一青年牵驴扶棺来到了新丰里。朱元璋成了我姐夫?那我就是大明第一国舅!...
提问:作为一个热爱世界的人该如何安排自己的职业? 浅羽温人:谢邀,当过黑x党,做过名侦探,还就近接触过死亡小侦探,收获了如下身份。 身份一【医者圣心】,在港口黑x党以医术成就圣名,响彻横滨! 哒宰:说好的医者圣心呢?你怎么比谁都期待我入水成功! 身份二【科技魔法家】,在意大利某蛤蜊的世界用科技战胜火焰! 某纲:这根本就不是科学!你用的才是魔法吧! 身份三【犯罪侦探】,以犯人思维侦破案件,成为犯人们恐惧的最顶端! 国木田:时时刻刻都在担忧侦探社新人被当作穷凶极恶的反社会抓走。 浅羽温人:我只是在普普通通的体验社会而已。 …… cp:绷带精,ooc预警!真的ooc!...
【正文完】番外7.20起日更,下一本系列文《在暴雨季节》求收藏,九月开~【破镜重圆|sc|he|冷漠×风情】许珈毓跟了江泊雪整整三年。除去脾气有些娇纵,几乎算是一个完美情人。——直到江泊雪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他们的情人关系至此结束,他冷漠说分手。许珈毓拿着他给的钱,搭上出国飞机。临上飞机前一刻,她拨了拨头发,眉眼动人,模样妩媚。她挑眉笑问江泊雪:“你要把我忘了吗?”眼前男人通体都是精心剪裁的西装,五官凛冽,面容淡漠冷峻。他不甚在意地扫一眼她腿弯裙摆。廉价的质感,令他着恼的鲜红。江泊雪无比想笑:“我不觉得许小姐同别的女人比,有什么不同。”“是么。”她红唇笑容不变,“那就试试看好了。江先生,我赌你忘不掉我。”说罢,她转身,毫无留恋上了飞机。而那时的江泊雪,只觉她自命不凡。他依旧坐稳他的江氏家主,并不太把区区一个女人的话放在心上。那一年,临海市降下最后一场大雪。江泊雪拂去袖口雪花,如同送别许珈毓。可不知为何,在那几年不下雪的临海冬季,江家家主频乱思绪,想起的,却是那年冬天,许珈毓雪中离去,窈窕的身影。-几年后,她从国外归来。再次相见,是在海庭他的宴会。权贵云集,许珈毓仍旧一袭红裙娇娆,言笑晏晏。她眼波流转,笑看对面男人死死盯住她喂酒的细白手腕,眼眸里迸射出的愤怒火光。那是江泊雪头一次失态。素来冷漠寡言的江家家主砸掉酒杯,忍无可忍地攥住她手腕,将她拖入偏僻房间。他咬牙切齿地问她:“你怎么还敢回来?”许珈毓手指轻点他胸膛,笑得迷离。记起几年前他的话。“我还以为江总真把我忘了。”她轻佻勾着红唇,吐息幽幽落在他颈侧。是他午夜梦回无数次里,最熟悉的场景。“看来是没有。”-|破镜重圆,暗恋成真。2024.4.12...
顾南风是个已经出嫁的小哥儿,却被娘家和夫家一起算计着,同娘家断了亲又同夫家和离了。 顾南风的夫君刘慕远和他和离回家的三哥看对了眼,那刘慕远不止想娶他三哥过门,还想让他在刘家做妾,继续伺候他们全家,还美其名曰继续照顾他。顾南风气愤回家,却得知让他做妾之事竟然是他三哥和母亲的主意,绝望之下,他干脆的接了娘家的断亲书夫家的和离书,直接去了县衙里。 他与夫家和离,又与娘家断亲,自此便是孑身一人,按律可独立门户了。 顾南风对偏心的娘和好色的前夫都死了心,从县衙出来之后,头也不回的往着相反方向的梅家村去了。他幼时曾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往后也准备在那里落户过日子,他有手有脚只要肯干活,离了谁都能养活自己。 划重点: 1.受被前夫嫌弃,没和前夫圆房。 2.攻家人都很好。 3.受不会原谅偏心眼的亲娘,是真的断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