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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刚刚入司不久的新人,原先只是跟着筹备打磨这档新节目的小打杂,不料直系领导忽然查出来怀孕,还必须要遵医嘱回家静养,这才轮到她临时补位。
“李姐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做下来的,你最熟悉每个细节。”李莉抚着小腹,整个人慈眉善目,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你当初跳槽来华逸制作,不就是以制片导演为目标吗?现在有《末日恋人》这么好的机会,你要是不把握住可真辜负我的一片苦心。”
李莉看她懵懵懂懂的纠结样子,伸过手去拉着她,继续散发光辉:
“入司以来你几乎每天都跟着我,你的能力我一清二楚,但领导不知道呀。这次就是你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你在上一家公司做的那个音综效果就很好,很贴现在年轻人的网感,这也是领导同意让你接手我工作的原因。再说,你主要负责男嘉宾的part,其他部分也是大家一起轮班。有什么问题还有总导演兜着呢,我跟他打过招呼了,会好好关照你的,你放心。”
安霁月眼泪汪汪地点头接命,真想给李姐跪下。遇上好领导就是要给她卖命的,她斗志昂扬地走出会议室,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输出一整套工作计划。
李莉说得没错,整档综艺从立项开始她就一直在跟,各个细节都很熟悉,但作为导演最重要的是思路串联。
《末日恋人》倒不是什么求生大作战,而是为了贴合现在年轻人的恋爱节奏而打造的综艺。工作日忙碌的打工人只有在周末才有时间约会恋爱,主打一个高效省时。为了不影响嘉宾平日的工作行程,所有的活动和录制也都放在周末来进行,因此录制节奏也会格外紧张。
接了活的安霁月抱着台本认真开啃,反复打磨起怎样录制最自然,怎样调动气氛不冷场,啃到日夜颠倒神志混乱。直到被自己的室友忍无可忍地抓起来扔进卫生间,才勉强清醒过来。
“洗洗澡吧你!”越辉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穿过折叠门,“明天就要正式开录了,你临时抱佛脚也得有个限度。把自己拾掇干净出来,我给你改造一下。怎么说也要当导演了,像以前那样迷糊谁还拿你当回事?”
安霁月迷迷瞪瞪地抬头,看见热水器已经打开。镜子里的自己蓬头垢面,唯一能看的好皮肤也因为几日作息不规律长了痘,其中一个长在眉心,晶莹剔透,稍一碰就痛。
她叹了口气,机械地洗好澡出来,任由越辉不容置疑地替她选好第二天的行头。
“能行吗?”她看着一身完全不像自己的衣服皱眉,“这些都是你的衣服吧?我觉得我这样穿跟个霸道女总裁一样。”
“难道你不是么?”
越辉斜睨着自己这位穿着丝绸吊带睡裙,满脸茫然的“女总裁”,裹在丝绸吊带睡裙里的身躯透露着健康的纤瘦,骨肉匀停的小腿晃晃悠悠。她那张标致温润的脸庞总能笑得人畜无害,深棕光芒在一双杏眼里闪烁泛漾,开口时常带出自己学生时代练就的清新自然的播音腔,怎么看都实在不像搅弄资本的入局人。
以她“安世资本继承人”的身份,本应为亿为单位的风投和并购项目操心,此刻却对着满床的衣服犹豫不决。
“我……我还是想做普普通通的幕后制片人。”
安霁月挠着头苦笑,自己虽然有点家底,但在职场上她还扮演的角色仍然是勤恳打工人,带一副黑框眼镜就能在电脑前坐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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