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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生气。
他心想,这不过是万人嫌无端被人厌恶的剧情而已。
我没必要生气。
“我做错了什么?”他僵硬地从齿间挤出这句话。
“你觉得你做错了什么?”席余馥取下架上的藤条,一米多长的藤条在温水里泡过,又在锅里蒸煮过,韧而不脆,不需要太使劲,就可以在人身上留下刻骨铭心的痕迹。
藤条轻敲掌心的声音,郁寻春光是一听,就浑身紧绷。
席余馥:“简司州是你唯一可以和郁池夏抗衡的东西,你却要将他拱手让人?”
郁寻春:“我说过了,他对郁池夏一见钟情,他早就不喜欢我了!”
“那又如何!他不喜欢你你就要认输承认自己不如郁池夏,你就要将郁家,将以后的简家全部拱手让给他!”席余馥一字一句,“郁寻春,脑子里少装点那些没有用的情情爱爱,你应该看的是他身后的权力和利益。
“简司州必须,也只能是你的。
“只有拿下简家,你才能让郁沛对你刮目相看。
“你要证明给他看,我席余馥的孩子,不比任何人差。”
郁寻春的拳头紧了又紧,他努力维持着理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说呢,他说席余馥怎么会突然维护他。
“跪下,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席余馥轻声细语地说着毛骨悚然的话。
郁寻春仿佛在那方软垫上,看到了幼年的自己,听到席余馥的命令后即使再害怕也不敢反抗,藤条落在身上也不敢哭,眼泪不会换来任何垂怜,只能得到一句“没用”。
再后来他长大了,跪在那里的人变成无论如何也绝不松口认错的犟种。
他们都向郁寻春看了过来。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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