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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宋妤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你……真的会对我做那种事吗?我不相信……陆霰,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反应出乎陆霰的意料。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只是困惑、羞怯,和一丝……隐约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接受?是因为记忆碎片的影响,还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对他有着超越友谊的感情,只是被漫长的暗恋何牧之和后来的创伤所掩盖?
陆霰看着她又开始泛红的脸颊和眼中那抹熟悉的依赖,心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在经历了这么多痛苦、担忧、绝望和此刻破釜沉舟的坦白后,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去他的谎言,去他的顾忌,去他的好朋友身份。
他不想再看到她为别人流泪,为虚假的记忆痛苦。即使是以最糟糕的方式开始,即使要背负“强迫”的罪名,他也要让她知道,他就在这里,他的感情,真实而炽热,且从未改变。
他不再解释,也不再等待。在宋妤因困惑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在何牧之惊愕的注视下,陆霰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记忆中任何一次。它急切、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泄般的深情,也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祈求。
一触即分,却足以让宋妤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唇上残留的灼热感和陆霰近在咫尺的、那双翻涌着惊人情感的黑眸。
“我就是这样的人,小妤。”陆霰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声音低哑却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心上,“一个暗恋了你十几年,爱到发疯,爱到即使是用最卑劣的手段也想拥有你的混蛋。那个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忘了何牧之,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去。从今以后,你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
他这番近乎偏执的宣言,霸道地覆盖了之前所有混乱的记忆和谎言。它指向一个明确而极具冲击性的事实,也给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和安全感的归宿——他的怀抱,他的爱,无论这爱以何种不堪的方式开始。
宋妤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那些关于裸体画、关于陌生女人辱骂的碎片暂时被这更强烈、更贴近的“真相”冲击得七零八落。陆霰的吻和话语,像一道强力胶,试图将她破碎的世界,以他为中心,重新粘合起来。
她不知道该相信什么,巨大的信息量和情感冲击让她眩晕。但此刻,陆霰眼中那不容错辨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深情和痛苦,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真实的心安。
她轻轻喘着气,眼泪又落了下来,却不再是最初那种崩溃的哭泣。她看着陆霰,眼神混乱、脆弱,却又仿佛有某种东西,在深深的迷茫中,悄悄沉淀。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何牧之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陆霰在做什么——用一个更私人、更强烈的谎言去覆盖之前的谎言,试图将宋妤从更黑暗的记忆深渊边拉回来,拉向他自己的怀抱。
这手段堪称疯狂,甚至自私。但看着宋妤在陆霰怀中那渐渐平息颤抖、眼中重新映出陆霰身影的样子,何牧之不得不承认,这或许是此刻,对宋妤而言,唯一可能起效的强心剂和锚点。
只是,这个以强迫和占有开篇的新故事,真的能带给她幸福吗?而当某一天,被掩盖的、关于江述的真相终究无法完全隐匿时,又该如何收场?
何牧之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三人之间维持了十几年、历经波折早已面目全非的平衡,被陆霰这破釜沉舟的一吻和宣言,彻底、永远地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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