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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重新望向那扇铁门,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值得研究的纹路。
“你在听什么?”
她忽然问。
齐云瑞愣住了。
“什么?”
“你听。”
江月瑶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拂过他紧绷的神经。
“他们在哭。”
一阵寒意,毫无征兆地从齐云瑞的尾椎骨窜上后颈。
这里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他压下心底那股荒谬感,往前逼近一步,几乎站到江月瑶的面前。
“江月瑶,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句句都充满了警告。
“这里刚刚发现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特大案件。你作为第一报警人,出现在这里,还说这些神神叨叨的话,必须跟我回队里,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清楚。”
“我说过了,我在听他们说话。”
江月瑶的视线终于从铁门上移开,落回齐云瑞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心虚,只有一种齐云瑞完全无法理解的……悲悯。
“他们告诉我,这里很冷。”
“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叔叔,拿着很亮的东西。”
“他们很疼。”
江月瑶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水滴,清晰地砸在齐云瑞的耳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