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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商临序结束线上会议,走进里间病房。
迟满的眸子时常透着张牙舞爪的神采,一转,就是在打鬼主意。可现在她双目紧闭,蜷成一团,破天荒的老实。
他看了片刻,俯身把她睡姿矫正,可下一秒,她又蹬着腿儿缩回原形了。
这么一来一回,输液管被她压在了身下,头发也遮住整张脸,搭在鼻尖的几缕发丝随着她呼吸轻轻的晃啊晃。
晃得人烦躁的很。
商临序再次俯身,抽出输液管,又给她理了理头发,终于理出赏心悦目一张脸。
她脸不过巴掌大,眉眼占据了很大篇幅,和唇鼻拼凑在一起,相得益彰。皮肤比之前黑了些,但依旧柔软细腻。
变了很多,又没太变,五官在这几年彻底长开,真正成为大人了。
他们有多久没见了?
商临序问自己。
他不记得了,因为连她哪天消失的都不知道。那段时间他不在纽约,等回来时,公寓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她所有东西都不见了,连她diy的餐具,心血来潮腌制失败的泡菜,偷偷藏在画框后的合照、甚至他们刚养三个月的猫都不在了。
翻遍上下两层公寓,找不出任何关于她曾存在过的证据。
联系方式也不出所料的被拉黑了。
他没再找,也没追究。
这样很好,至少证明她是主动、安全的离开的。
她鼻梁那颗浅棕色的痣还在,之前嚷嚷着非要祛掉,还约了几次医生,结果到现在都还在。
好像浅了些。
他伸手去摸,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嘴唇时,忽然一痛:手腕被她一口狠狠咬住,她人却没醒。
商临序没急着抽手。根据这几年养猫的经验,被咬住的时候不动,它就会松口,可一旦想强行抽出,咬合力反而会增加。
他等了两秒,发现这套逻辑对她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