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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满不说话了。
合同不似作伪,他也没必要作伪。
她低声骂了句“小心眼”,不过合理合法的拿了五百万没告诉他,被发现后就要这样咄咄逼人。
商临序慢慢地说,“你真当自己是什么?让我花五百万睡你?”
这话像根针从头顶贯穿心脏,扎在里面不挪窝了。
迟满僵着脸仔细品了会儿,才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一面说着错啦错啦,“是你父亲花500万把你从我手上买回去。500万不是我的价格,是你的价值。”
她俯身理了理商临序的西装领,“看来,你在你父亲那儿,也就值这个价。”
商临序哂笑:“那是你没胆子要更多。”
迟满手一顿,她忽然觉得没意思,转身要走,却被一把擒住后颈压到他眼前。
商临序:“你拿什么要挟商晏华了?能让他答应给你钱?”
她从牙缝里挤出微笑:“这么好奇,你去问他啊。”
说完挥开他,“这合同我不签。”
“如果同意,睿医堂的单子,马上就给你。”
迟满眼睛一亮,拿起合同翻看,基本是随叫随到的私人服务,还要求无论白天黑夜,是否处于工作时间。
丝毫不顾忌自己还有个未婚妻。
她把合同往桌上一丢,“堂堂神悦集团的继承人,还缺个奴隶?”
他饶有兴趣地:“缺个牙尖嘴利的。”
迟满冷笑了下,转头看到他手腕处有两排牙印,视线一顿。
商临序气定神闲地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狗咬的。”
迟满懒得跟他废话,“商临序,做男人不要太过分。”特别是有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