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后她结婚,他重返美国,两人除了公事甚少联系,更别提深夜登门了。
商临序没问她来干嘛,大概率因为今晚迟满在酒吧对顾平说的那话。本来以ciel的性格并不会理,但……他年逾三十,这个当姐姐的对他情感上的事关心过了头。
他沉了下眉,果然不应该在她面前暴露他和迟满的关系的。
ciel抱起小胖猫往里面走,一面问,“你怎么人家小姑娘了?刚在楼下碰见,脸都被你气红了。”
商临序险些笑了:“我能气到她?”
“那就是非礼人家了?”ciel笑吟吟地望着弟弟,“喜欢就去追,别跟小学生一样,就会欺负人。悠着点,回头小姑娘跟别人跑了……”
“谁喜欢她了。”商临序淡淡打断她,“你喝了多少酒?”比他身上酒气还浓。
“没多少。”ciel气势短了些,卧倒在沙发,揉着猫咪的小肚子,“不喝点怎么能睡着,对吧小胖妞?”
商临序沉默两秒,转身给她拿了解酒药。
ciel却抓到他拇指处的牙印,“呦呵,还说没欺负人家,这什么,猫咬的?”
“兔子。”商临序一本正经。
ciel嗤笑一声,把刚才迟满给她的首饰盒扔到茶几上,“喏,兔子说是你落下的。”
商临序扫了眼,没动。
“别不是送出去被人退回来了吧?”
商临序咬牙,“我买的。”
“哦——”
ciel恍然,笑容更大了,她在商临序彻底黑脸前转了话题,“你说,我都带着小男友出现在她面前了,她好像还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傻?”
“她挺聪明的。”他顿了会儿,淡淡说。
只不过以为他对感情的态度很开放,简单说,就是玩的花。
她见识过他在纽约的醉生梦死,周围狐朋狗友也没说过好话,但他从没在迟满面前否定过那些荒唐传言。一是要伪装,二是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