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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会耍赖:强行当众定下关系、见家长,最重要的是,隐瞒家世。
她问:“你父亲,是何儒恒吗?”京州何家,上数三代都是从政的家庭。
何煜迟疑半秒,艰涩地点点头:“满满我,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提起。”
迟满也不说话了。
今晚突然见家长的不悦是有,但还算是能够解决的小问题。可如果想跟何煜走到最后,他家世是很大的困扰。
若她只是当初那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小姑娘,尚还有心气搏一搏,但在美国做交换生的那几个月,彻底叫她见识了上层社会,将阶级差异刻入骨髓。
这是她对自己清醒的认知,也是她某段短暂关系的死穴。
她一直知晓何煜家中有背景,但没想到这样显赫。但凡有点常识,都不会觉得这种家庭会选择她这样的人,更何况是何煜还那么聪明。
迟满轻轻挣开他的手。
“真的是没必要提起?”还是怕她得知背景后,会直接离开?
“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会跟母亲提起你,又带你来这里?”何煜显出万分耐心,“满满,做决定的是我,跟你在一起的是我。”
他低头,很认真地看着她:“相信我。”
迟满想往后退,被他扣住手腕。
“不要拒绝我,满满,”他贴过来,气息几乎洒在她耳侧,“他在看。”
迟满其实早就察觉到落在自己背上的那道视线了。
阴沉,灼热,如芒在背。
她没再动。
何煜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吻在她额头。
比蜻蜓点水深情,又克制。
商临序面色沉静地走进云华的宴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