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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萋呜咽一声:“别出去。”
庞大的身躯绷得像拉满的弓,性器兴奋地跳动,少妇许久没有性事,穴心贪婪又饥渴,每动一下,都有一股热流浇在柱头。他按住她后脊,重重问:“你确定吗?我会弄进去。你想好了吗?”
“还要,求你别停……”她像是听不到他的话,只顾着摆动饱满的粉臀去夹,什么繁文缛节都忘了,撒娇一样央求他去撞深处,撞进欲求不满的温巢。
她不许他射,却这样诱惑他,这么骚媚、这么坏。她也这样折磨郑岳吗?不,她是郑岳的明媒正娶的妻,她叫郑岳“夫君”,尾音温柔拉长,他几乎不敢想象她在郑岳身下有多么柔情。
理智压过情欲,他咬吻她的后颈,忍着勃发的射意,抽出湿淋淋的肉柱。他将这可怜的大东西放在她大腿之间,粗喘着让她夹紧腿。
一阵剧烈的摩擦,霍忠好像带着情绪,她只觉得腿心都要被他的巨物磨破了,几次龟头险些滑进去,它的主人牢牢握住茎身,将它固定在它该呆的地方。
“别走,还想要……”她哭哭啼啼哀求,空虚的穴道急迫想被撑开,淫水糊成一滩,穴口又凉又痒,她咬着下唇呻吟,样子楚楚可怜。
霍忠再次抠进去,但此时强弩之末,他不想再等,双指快速揉插她的嫩穴,用力之大几乎让她整个胯臀都在晃,清液四溅,水声不断,女人两颊越来越红,明显爽利得紧,嘴里更是不加遮拦,描述他入得有多痛快。
这样弄她,她便去得又快又急,喷水太多,胞宫不免疼痛,霍忠不敢给她太多,数着次数干她的红穴,次数到了便不再给,拢住她双膝,专心在她双腿间抽送,两条细腿如何能并紧滚烫的巨根,只见十只脚趾微微发抖,每每摩擦狭长水嫩的细缝,碾过肿大的阴蒂,她都狠狠咬他一口,但这对皮糙肉厚的男人实在不算什么,只能变成助兴,助他插得更快更狠。
压抑的哼声像狼的哀鸣,他射了,没来得及退开,微凉的精液像水柱一样激喷在她大腿上、臀上,甚至后背,多得吓人,浇了她一身。好一会射精才结束,腥黏的浊液向下淌,他这一次不知攒了多久,味道浓郁刺鼻,她用指尖沾上一点白浊,拉得好长。
霍忠郁闷地给她擦掉:“脏,你不要碰,你就躺在这,等我打水回来。”
李萋累了,半阖着眼,霍忠拎着水桶回来,看到美人裸体,以诱惑的姿势眯着眼。阴茎开始发胀,他不敢细看,简单给她擦干净,用剩水冲洗了身体。等他洗完她的里衣晾好,她已经睡着了。
霍忠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脚,借月光给郑秀秀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