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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忠心下一动,酸涩不已,又想,这书就这样好看吗?他鬼使神差再次翻看,写道少妇衣衫半解,玉体横陈,念起欢爱滋味,只得私处塞了玉势聊以止痒……
都是些什么东西!像是着了火,他连忙置于桌脚,远远不敢再碰,李萋怪他不爱护书,瞪他一眼,抚平扉页。
“是我不好,不能体察你的心情。”他双耳赤烫,每多说一个字就耻辱加倍,“等晚上,好吗?郑四歇下了,我来找你。”
“你未免太过高看自己。”
他更加羞愧难当,恨不得掐死自己:“我先出去了。”
“等等。”李萋拉住他袖角。他加练郑四,衣服没来及换,有股男人的汗味,她似乎嫌弃极了,立刻松开手。霍忠无地自容,后退两步,避开她的视线。
她问:“你几时离京?”
“很快便走。线下北地战事吃紧,军不可一日无帅。”
此次上京,皇上闭门不见,已是相当不悦,若是不能速速整顿兵马重振旗鼓,怕真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李萋不再说话。向来如此,一走便不知多久,杳无音信,北境艰难、国库无饷,终日食不果腹茹毛饮血,连生存都不济,没工夫想情啊爱的。而她,便要又一次陷入无止境的寂寞,围在宅子四墙里,外面不能进里面不能出,名为安全实为禁锢。
这不是她想要的日子,如果做郑岳妻的代价是忍受这样的生活,她宁愿一切从头来过。郑家垮台后,她没有一天不后悔嫁给他,不知郑岳在天有灵,该怎么看她。
“罢了,你走吧。”
霍忠心知她不快,可他不知该如何解决,李萋像他头上的天,若她欢心,他自然阳光普照,但她大多是阴郁的,乌云压顶,雨砸在他心口,给他胸膛砸出一个大洞。
他沙哑开口:“你按时用药,不要停,天一冷,多注意加衣,别和郑四在院子嬉闹,她一天练一百回,且练不完……”
“这些话,不必翻来覆去说。知冷知热,饿了饱了,不是难事,不劳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