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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那里,不行……”她轻轻喘息,身子被快感蒸得发红,从耳朵到胸口都出了薄汗,这副媚态叫李世光阴茎发痛,他解决不了,于是更狠更重地揉她“不行”的地方。
不行吗?他看她行得很,溅得他手腕都湿哒哒,他更加激烈地插她,扶正她的脸问:“先夫就是弄这里吗?你仔细告诉我,我正值盛年,未必不如他。”
她被李世光两指插得小腹坠胀,酸软不堪,里面痒,外面也痒,山羊毛又刺又扎,她想挠后背,手臂却没有力气,前后夹击下她小死过去,高潮间汁水横流,她只觉得李世光每按她肚子一下,她就又要去一次,怕得求饶:“羊毛弄得我不舒服,嗯……你拔出去。”
“夫人多汁,就是再硬的羊毛也泡软了,叫我叹服。”他听她的话,拔出手指,一股积液咕叽涌出来,他捻起那抹黏液,在指间拉丝,叫人心下躁动,便给她猛地推回穴里。
“嗯!”
“说起羊毛,京中老爷喜欢羊眼圈,助兴的奇物,今年风靡,争相高价从我这要。”他慢慢说,“套在男根上入进去,用羊毛戳你里头,是最搔人的。”
李萋听得一阵发麻,她轻声:“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清高,自然不屑于用秽物。”他揉着她软嫩的小腹,“但若是想见识,我应有尽有,知无不言。”
她高潮完酸麻无力,柔弱地推搡他:“你,你不能……”
李世光抓住她手,吻在手心:“你不用怕,未成婚,我不做什么。我就是办你,也是洞房夜再办。”
她一哆嗦,将手抽开,他也不恼,说:“我知道我商人身份,你未必看得上,但我李家是南直隶第一大户,也是有家规懂礼法的。”
她好像是倦了,轻飘飘地瞥他一眼。
“我看不出你有什么礼法。”
李世光低沉道:“你可知我每晚在脑子里都在对你做什么?我只做到现下这种程度,已经够讲礼法了!”
……
辽州官府,三更天,高进伏案批文。
祁连山因暴雪塌方,堵住粮道。粮草不能进,他向京城上书,却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