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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
“他……他还活着吗?”
“是……是俄国人?还是……”
“天哪,这伤……”
莉泽洛特用手紧紧捂住嘴,才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怜悯,身体微微发抖。
安娜强迫自己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感,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作为柏林大学历史系教授奥古斯特·沃尔夫的女儿,她从小在书籍和理性思考的熏陶下长大,比许多同龄人多了一份沉静和决断力。
她蹲下身,尽量避开那可怕的伤口,伸出微微颤抖但努力保持稳定的手指,轻轻贴在他冰冷的脖颈一侧。
皮肤的触感寒冷得像一块浸透的石头,但在那冰冷的表层之下,似乎还顽强地跳动着一丝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脉搏,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还活着……但只是勉强。”
安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峻,“他失血太多了,而且严重冻伤。”
“必须立刻想办法,不然……”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莉泽洛特完全明白那未尽的含义。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暮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森林,阴影变得越来越浓重,气温也在急剧下降。
把这个来历不明、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少年独自留在这荒郊野外,无异于直接将他推向死亡。
可是,带他走?
现在柏林乱成一团,医院人满为患,充斥着各种势力眼线。
他那身奇装异服和古怪的伤口,本身就意味着极大的麻烦和危险。
交给警察或者任何官方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