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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快步走近,蓝灰色的眼睛里盛满关切,“我是安娜·沃尔夫,这位是我的朋友莉泽洛特·迈尔。”
“三天前我们在格鲁讷瓦尔德森林发现了您。”
莉泽洛特站在稍远的位置,小声补充道:“当时您的伤势很重,我们用了露营的小拖车才把您带回来。”
她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裙角,“希望没有弄疼您的伤口。”
林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安娜立即会意,转身从胡桃木书桌上取来陶杯。莉泽洛特默契地提起水壶倒水,两人配合娴熟,显然在这几天里已经形成了照顾他的默契。
“请慢些喝。”
安娜将温水递到林的手中,“您昏迷了整整三天。父亲说您失血过多,能醒过来真是奇迹。”
温水滋润着干涸的喉咙,林终于能发出声音:“谢……谢......”
“这里是?”
“这是我家的客房。”
安娜轻声解释,“我父亲是柏林大学的教授。我们发现您时,您穿着......很特别的衣服,伤得很重。”
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床头柜上折叠整齐的、来自未来的特殊面料服装。
莉泽洛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那天我们本来在采蘑菇,突然看到您倒在橡树下。”
“您的伤口......”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事故造成的。”
林的目光掠过房间:淡绿色墙纸上挂着森林风景油画,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半掩着窗,胡桃木书架上塞满烫金封面的典籍。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床头柜上的银质相框里——那张奥托·冯·俾斯麦的肖像照正无声地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