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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
他苦涩地笑了笑,“我们却要祈求胜利者的怜悯吗?”
林也站起身,尽管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走到教授身边,目光同样落在那本回忆录上。
“教授,祈求从来换不来真正的和平。”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俾斯麦宰相懂得力量的平衡,懂得在关键时刻适可而止。”
“但现在的协约国,恐怕不愿意给我们留下任何尊严的余地。”
“我担心的不是眼前的饥饿和混乱,而是这份即将到来的‘和平’,可能会为二十年后的另一场更大灾难,埋下所有的伏笔。”
“二十年?”
教授猛地转身,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盯住林,“你为什么如此精确?”
林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再次引用了后世的历史认知。
他迅速垂下目光,再抬眼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
“这不是精确的预言,教授。”
“这只是基于人性的推演。”
“一代人的时间,足够让仇恨生根发芽,足够让一个在屈辱中长大的青年,变成誓要复仇的战士。”
奥古斯特·沃尔夫教授深深地看了林一眼。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柏林城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