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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村外,黑风崖壁如墨。
沈凌霄一剑劈出,山石崩裂间竟现神秘洞府入口。
洞府禁制反噬,少年剑骨崩裂鲜血狂喷。
沈青山当机立断:“取祖祠香灰!以血脉破禁!”
香灰洒落瞬间,凌霄剑骨紫纹大亮。
禁制如冰雪消融,露出洞府真容——
药圃灵光流转,中央玉棺内筑基修士遗骸指骨捏着半卷《戊土真解》。
红玉服下灵药苏醒刹那,洞府深处九幽鳞片突然震动。
沈渊触碰鳞片冷笑:“养蛊的蛇,终于闻到腥了……”
黑风崖。
其壁如墨,笔直陡峭,高逾百仞。崖体嶙峋狰狞,常年笼罩着湿冷阴翳的水雾,风吹过嶙峋怪石,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更添几分森然。崖底深涧幽暗,终年不见日光,寒气刺骨,即便是村中最有经验的采药人,也绝不敢轻易踏足此地。
此刻,崖前空地上却站满了沈家子弟。木狼卫在外围警戒,妖狼低伏,獠牙微露,幽绿的眼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幽暗的林莽。核心族人簇拥在沈青山与月娘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崖壁前那个单薄却挺立如松的少年背影上——沈凌霄。
少年一身粗布短打沾染着干涸发黑的血迹,那是兽潮留下的印记。他脸色苍白,嘴唇紧抿,额角还带着未曾擦净的硝烟灰痕。然而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淬炼过的寒星,死死盯着前方一片相对光滑、颜色也更为深沉的崖壁区域。
那里,正是昨日他剑气失控劈斩之处!也是他父亲断剑染血、激发他剑骨初醒的所在!
“凌霄,有把握吗?”沈青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仅存的右手下意识地抚过自己左手断指处厚厚的绷带,目光则越过凌霄的肩膀,落在崖壁下方临时草棚里昏迷不醒的沈红玉身上。红玉的气息依旧微弱,那三缕刺眼的白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
沈凌霄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却异常坚定:“爹的血…还有我的剑…都在这里。我感觉…它后面有东西!” 一股无形的意念在催动他,仿佛父亲未曾消散的英魂在冥冥中指引。他缓缓抬起手中那柄质地普通、却隐隐有细微紫色电纹缠绕的长剑——这是沈渊在他剑骨初成时赐下,虽非神兵,却与他自身雷纹剑骨隐隐呼应。
深吸一口气,沈凌霄体内微薄却精纯的引气诀灵力开始运转,沿着因觉醒剑骨而变得坚韧宽阔的经脉奔涌。气血随之沸腾,一股凛冽的锋芒自他瘦削的脊背透体而出,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锐利起来。
“喝!”
一声清越的断喝划破崖前的死寂!
沈凌霄动了!一步踏前,足下坚硬的山石竟被踩出蛛网般的细纹!他全身的力量、灵力、乃至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悍勇决绝,尽数灌注于手中长剑!剑身嗡鸣震颤,那细密的紫色雷纹骤然亮起,发出滋滋的微响!
剑光如一道撕裂阴云的紫色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狠狠劈向那片光滑的黑色崖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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