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小玲?”
绫子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近,目光直接越过了雪奈,落在琉璃身上,笑容加深:“真巧呢,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周末也来逛街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琉璃嘴里还塞着可丽饼,只能点了点头:“……嗯。”
绫子微微歪头,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一个人吗?”
“不是哦!”雪奈立刻反应过来,抢先一步,非常自然地挽住了琉璃的胳膊,脸上重新挂起灿烂(但稍微有点用力过猛)的笑容,“是我和琉璃的约~会~哦!”她特意拖长了“约会”两个字的音。
琉璃:“……?”(约会?什么时候变成约会了?)
绫子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琉璃敏锐地察觉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光芒微妙地暗沉了一瞬。
“原来如此…”绫子轻轻点头,随即做出了一个让琉璃头皮发麻的举动——她极其自然地走上前,挽住了琉璃的另一只胳膊!
“那不如一起吧?”绫子笑得人畜无害,声音甜美,“我也正好想买些东西,一个人逛挺无聊的。人多也热闹点,不是吗?”
琉璃:“……?!”(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雪奈:“……”(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
于是,商业街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能单挑杰顿、手撕金古桥、令宇宙人闻风丧胆的格丽乔奥特曼——千雪琉璃,此刻正像一个人形立牌般,被两名美少女一左一右地“挟持”着,陷入了她人生中或许比面对加坦杰厄更难以应对的“修罗场”困境。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只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来头斯菲亚把这里炸了也行。
绫子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琉璃的僵硬和雪奈的低气压,微笑着提议:“千雪同学,我知道前面拐角有家超棒的甜品店,他们家的蒙布朗是一绝,要一起去尝尝吗?”
雪奈立刻插话,语气带着明显的防御性:“抱歉啊小玲,我们已经计划好接下来要去买衣服了。”她暗中用力,想把琉璃往自己这边拉一点。
绫子不慌不忙,力道丝毫不减:“那正好呀,我也缺一件秋天穿的外套,可以一起去看看,互相参考一下嘛?”她的笑容依旧完美。
琉璃感觉自己像根绳子正在被两边拔河,她试图自救,面无表情地开口:“……我觉得我穿校服就挺好。”(求求了,放过我吧…)
内心OS:这种场面…比连续鏖战十多个怪兽还要累一百倍!对付帝国星人都没这么让人心累!
接下来的逛街过程,对琉璃来说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她被两人夹在中间,进出各种店铺,听着她们围绕“琉璃适合什么风格”进行各种看似友好实则刀光剑影的讨论。
在一家服装店里,绫子拿起一件设计繁复的黑色哥特风连衣裙,在琉璃身前比划:“千雪同学,这件很有暗黑系公主的感觉呢,超衬你的气质,要不要试试看?”
雪奈立刻抓起一件印着卡通猫爪印的宽松休闲卫衣,挡在哥特裙前面:“我觉得这种轻松可爱的风格更适合琉璃!穿着也舒服!”(才不要琉璃穿得那么漂亮给你看!)
文案:温月明作为温家女被父送入宫。內宫情况复杂,圣人高龄好色,云贵妃虎视眈眈,温月明依旧凭借美貌稳居后宫,只等一个皇子巩固地位。只是一切事情都还没上正轨,七年不见的天煞孤星太子大胜回朝。大宴中,温月明自微醺中抬头,看到台阶下那个俊美冷淡的人,心中咯噔一声。——这不是被她始乱终弃的前任吗!几番试探后,得知太子大病一场失忆了。温月明拢了拢自己始乱终弃的马甲。日子还能过。太子陆停不得圣心,十岁下放至去往西北,九死一生。此番回京,是为复仇。只是每每碰到那个新进宫的贵妃,总是莫名心疼,直到他做了一个爱意无边的梦。至此,欲望便生出一支藤蔓。太子逼宫,万岁自尽,宫墙小门外,温月明包袱款款,准备脚底抹油。城门近在咫尺,却不料有一只冰冷的手拦着她的腰。一滴鲜血自眼角滑落的太子满脸笑意,细小的金链悄然缠上她的纤腰。“带着孤的孩子,去哪?”阅读指南:sc,男德内容标签:励志人生甜文主角:温月明;陆停┃配角:预收《胭脂惊秋(破案)》求收藏┃其它:一句话简介:小狼崽整日以下犯上立意:勇往直前,直面困难...
体内一本青皮书,穿越异界除妖魔。“姑娘,请斩妖除魔。”白娴:“妖邪休走,吃本姑娘一枪!”(变,单,非喜勿入)...
顶尖军事专家邬凌在某国,凭借卓越的军事知识和超强的忽悠能力,与外国专业专家展开一系列交锋,达成保卫本国军事机密、提升本国军事威望等目标...
金手指没来之前我唯唯诺诺,来了之后我还是唯唯诺诺。凌凡表示那挂不是白来了?看着从武侠升到玄幻。凌凡表示挂还是开小了。“再开,再开!”......
【团宠+锦鲤+空间+马甲+美食+动植物沟通能力】穷的叮当响的老傅家终于生了个小闺女。于是,好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山鸡野兔自己送上门,人参灵芝随手捡。哥哥们也争气了,什么镇国将军,当朝首辅,皇家富商,第一神厨……可称霸一方的哥哥们却犯了难,有个人厚着脸皮的来抢他们的心头肉,他们还不敢拦。某人得意的笑,把玉玺放在傅啾啾手里:“乖,这是聘礼。”傅啾啾:“想娶我?先排队。”...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