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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涨得通红,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贺望星一个踉跄扑向贺松年,他顺势扶住。
头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觉不妙。
衬衫布料偏凉,摩擦着光裸的少女皮肤,贺望星艰难低头,差点要直接晕过去,她羞耻地闭上眼,感到自己的世界在迅速土崩瓦解,不知此刻自己该松手还是继续抱着。
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去的堆在脚边,两团乳肉挤压在他的胸口,湿漉漉的头发沾湿他的衣服。
而自己的小腹压在他身上,似乎有什么在膨胀,慌乱失措中,贺望星无暇思考那是什么。
按理来说,她应该松手,可一松开不就等于都被大哥看光了吗?
但这么赤裸裸地抱着他不是更奇怪?
冰凉的物件滑过身体,是贺松年袖口的金属袖口,贺望星不禁哆嗦几下,声音也抖,“大哥……”
耳边的呼吸声粗重,颗粒感摩擦着耳蜗,贺望星想抬头去看大哥是什么表情又不敢,只好欲哭无泪地在他怀里装尸体。
“先松手。”贺松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可触碰到细腻光滑的皮肤,又有些疯狂,让人痴迷的触感,真想就这样一直抚摸着。
“嗯。”松开的瞬间,贺松年立马转过身。
颤抖的手暴露他的紧张,却还要故作镇定,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新的毛巾帮小妹裹上,目不斜视地抱起她放到床上,再去帮她拿衣服。
被合上的抽屉重新打开,不敢多看,贺松年随手拿了一条内裤,连同长袖睡衣睡裤放在贺望星床头。
贺望星像是被点了穴,僵硬地看着纯白的天花板,只在大哥离开时注意到他那张干净的脸上浮现出从未见过的不同寻常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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