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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沈编。”向苓看向两人紧握的手,左右想通了什么,又想不通什么,“小迟你那个Omega男友难道是...”
迟暮里笑了:“一直是他。”
向芩看起来仍然满腹疑问,不过左右是被她压住了:“你们那部电影怎么样了?怎么后面都没消息了?”
“哦...”提到《烧》,沈朝汐还是遗憾的。
迟暮里说:“停拍了。暂时。”
“毕竟你现在是迟总,迟大老板了。”向苓苦笑,“可我说真的,你真是天赋型演员。当时看到新闻,我第一反应是可惜。如果你能进入影视圈,肯定会留下非常、非常多经典角色。”
迟暮里淡淡:“现在走上这条路,我也并不后悔。”
“也是。毕竟当演员不比做老总,是很辛苦的。”
沈朝汐动了动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电影是迟暮里的向往,他一直知道。可是为了有稳定且充裕的经济收入给他治病,迟暮里到底是接受了给迟孟京打工的命运。看似光鲜亮丽,不过是日复一日处理自己毫无兴趣的商业事务。且全年无休,身上捆绑整个商业帝国的起起落落。
何其疲惫。
沈朝汐确实想要带迟暮里私奔过,可他们的力量太弱小,两朵被现实打碎的浮萍。就像相恋第一夜他们以为自己哪都能去,可次日还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加油站而灰溜溜地叫了司机来接。
实际上沈朝汐很明白,手里这袋香水是余程林页精心设计出来,讨好迟家的敲门砖。毕竟迟家掌握着时尚界风向,稍稍为意爱推开一条缝都是巨大的利益。
何其可悲。
他陷进无端的自责与恍惚,就连迟暮里按了按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都没听清。
等他回神,便发觉自己找不见迟暮里了。
他好像患上半个小时找不到迟暮里就泛难过的心理病。让他提不住那袋小巧精致的香水,他会想起那承载了迟暮里一生的重量。
“暮暮...你去哪了。”
而吉他、贝斯、钢琴声声声止,演奏民谣的露天乐团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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