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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世界真有原罪,生而为人或许就是我的原罪。】
我的小腹和后腰上各有一道纹身,原本是为了遮掩剖腹的竖切伤口被宁诗硬拖去纹的。她的意思大概是纹点花啊草啊盖住疤就行,我却偷偷让刺青师纹了一道更狰狞的伤疤——破开的皮肉,鲜红的肌理,乱七八糟的粗糙针脚,就像被人用利剑贯穿了身体。
这简直是在赤裸裸地与宁诗对着干,她愤怒地盯着我的身体,狠狠甩了我一巴掌,骂我是不思进取的废物,然后将身无分文的我丢在了偏僻的刺青店门口。要不是同样在店里纹身的梁秋阳见我可怜慷慨解囊,我恐怕就要被刺青店主以“霸王纹身”为由扭送警察局了。
别说宁诗不能理解,连我都无法理解自己那一刻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其实并不喜欢那个孩子,也没有想过要生下他,但当他真的离去时,我又觉得无法释怀。
梁秋阳说那可能是因为我的“母性”本能,我觉得他说得不对,那可能只是我的矫情。我矫情的认为,自己不应该忘记。
“驯养我吧。我不过是成千上万只狐狸中的其中一只,跟别的没什么不同。你要是驯养了我,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你独一无二的狐狸。”
我调整了下摄像头,让镜头能更好的对焦到我肩膀以下的部位。
“不好意思,昨天做饭时手受伤了,不能碰水,只能改做播音主播了。”我伸出手,给镜头后为数不多的几名观众展示左手食指上的创可贴。
伤口就在指关节处,侧面两厘米左右的一道,不算深,但昨天流了不少血。
作为一名烘焙师,整日与厨房打交道,终日打雁反叫雁啄瞎了眼,这一切还要怪宋柏劳。
我做饭时习惯开着电视,这样能让屋子里有些人气。一般是新闻之类的,有时候也会看些比较闹的综艺。
昨天我正削一枚土豆,突然从新闻男主播口中听到了“宋柏劳”三个字,手一快,刀锋贴着果肉劈进了肉里,还好我及时收住了力,不然怕是要去医院挂急诊。
我冲进客厅猛抽纸巾压住伤口,耳边听到了更多的内容。夏家当家人因病去世,作为继子,宋柏劳继承了夏家旗下所有的产业,一举成了百亿富豪榜最年轻的黄金单身汉。
怪不得朱家不愿放过这个香馍馍,换人也要与搭上这艘大船。
“只是小伤,给我两天就能好。”
两年前被吊销烘焙师资格证后,我就一直在一家叫做“琥珀”的直播平台上直播蛋糕制作过程,人气不算高,与琥珀其它大热游戏主播不能比,但勉强糊口还能做到。不过年前因为有人爆出我曾经在国际蛋糕大赛上抄袭别的选手的事,直播间的人气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特别是那位“受害者”很快也在琥珀开了直播。
各类创意赛事、艺术类职业一向是Omega的专属领域,没人会相信一个beta的辩解。宁诗有句话说对了,成人不在乎过程,大家只看结果。
这个世界,如果说a是国王,o是王后,那么b大概是只配给他们提鞋的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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