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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深玄:“……”
这可疑的停顿,谢深玄总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便明白了什么。
那个在朝堂上万般严肃的首辅大人,竟然是妻奴。
不仅如此,他还对儿子万般宠溺,却又摸不准方法,那副严肃的模样,纯粹就是他对外摆出来的伪装。
他不由叹了口气,可却又觉得这其实应当算是一件好事,赵玉光既然只是因为父亲的态度才这般卑怯,那只要首辅大人有所改善,他自然也会有改变。
他幼时便可出口成章,在太学之内怯懦受人欺负,也只是因为他的性格,若赵玉光性格有所变化,文科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伍正年说赵玉光是癸等学斋的光,谢深玄也以为如此,至少癸等学斋这八人中,赵玉光应当是不怎么需要他来操心的。
那接下来,他该再找寻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了。
他的时间不多,再过一日,他便要去太学中任课,可他却还未做好准备,除了赵玉光,他对其他人并无了解,也找不到自己下一个的目标在何处。
谢深玄并不说话,诸野呷下两口茶水,竟先一步主动询问谢深玄,问:“接下来呢?”
“此事……”谢深玄微微一怔,蹙眉想了想那些学生的境况,叹一口气,说,“我对他们还并不了解。”
诸野微微颔首。
谢深玄:“可差成这副模样,若要想办法,也只能‘因材施教’,亦或是‘逐个击破’了。”
“谢大人若是想要‘逐个击破’的话……”诸野稍稍停顿,道,“那接下来的目标,我倒是有些想法。”
谢深玄很是惊讶。
他没想过诸野会为他出谋划策,稍怔片刻方才回应:“……诸大人这是何意?”
诸野反问:“你看裴麟如何?”
谢深玄:“……”
裴麟,裴封河唯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