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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内之事,敢不竭力。”
宴罢撤了酒菜,陆林寻来,言及翟年请见,人在赞政厅等着。
对于翟年约见的原因陆远当然是心中门清,可见面之时还是装足了糊涂。
翟年也是个妙人,竟然直接开诚布公。
“若是县尊愿替魏家伸冤做主,魏家愿出白银一万两,以酬县尊之劳。”
好家伙!
陆远微醺的酒意瞬间就跑了个一干二净。
这魏家好大的手笔。
浙江是富啊,随便地方上一个县就能冒出来如此富绅。
不过陆远很快又反应过来。
魏家愿意出一万两买命钱,找自己做什么?
直接去找严州府的知府骆庭辉不比自己这个县令更好吗。
情理上解释不通啊。
于是陆远不接此话,而是转了个弯道:“翟典史这是说的什么话,案子在严州府,岂是本官可以置喙的,魏家清白与否同这一万两白银又有什么关系,此话莫要再提了。”
翟年长叹一声:“下官又哪里不知此理,只是县尊可知,为何严州府上下要将魏家一家扣押一年之久?”
“为何?”
“若是真的查明魏家通倭实证,完全可以一刀斩尽,家产充公,然事实上魏家并未通倭,府衙扣押魏家一年,为的就是盘剥魏家家财,一年以来,魏崇信仅向府衙诸堂官所送礼金便高达四万两之巨了。”
顿上一顿,翟年又言道:“那魏崇信之父魏容光与下官乃是旧识好友,为此事下官也是没少奔波托请,最后严州同知瞿用文暗中相告,若想魏家人安然归家,再索银三万两,魏家如今哪里还有那么多钱,变卖家产也仅得银万两,如今愿悉数奉给县尊,求县尊替其伸冤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