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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满眼都是人,他们在弄那些仪器。
有人看见了她醒来,大声欢呼:“醒了,醒了。”落在张婉情耳里却有些刺耳。
都是他们一直在自己身上进行实验,针扎了一次又一次,注入身体的液体的奇怪让自己或冷或热,不会醒来,但在梦里会一次次的经历荒诞不经的梦,反反复复的试探自己的神经,生不如死,他们掌握着自己的生杀予夺。
一回回的经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些,她刚开始怀疑,到怨恨,怨恨他们。
但她很聪明,睁眼时很快的把怨恨藏匿在眼底。
看着她满眼的懵懂疑惑,有人不忍地转身。
呵。她在心里冷哼。
看见满脸欣喜、去而复返的成于,让她想吐。
她确实吐了,许久没进食,只是一些酸水,仍吐了旁边的人一身污秽,弄脏了那身洁白的白大褂。
“怎么回事?”
“快快快,把她放平。”
“怎么又晕过去了?”
张婉情又回到了那个白色的没有人的房间,却能听见灌入耳朵慌乱的吵闹,她知道这是来到了自己的原始点。
原始点,是她自己取的。每当她痛极了,自己就会来到这个房间,疼痛就会少了许多,虽然还是疼。
她坚信这是自己的保护机制,原始点,回到原始,自己就好了。
这些是她自己心里的安慰。
仍然还是吵,太吵了,许多人一起在吵。
“靠,这婆娘吐了我一身,真想打她一顿。”
“行了,现在是所长重点看护的对象,过过嘴瘾就行。要是她后面又醒了,跟所长告状怎么办?”
“嘁,她敢。她就是小白鼠,敢告状,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