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不是伪证,自有朝廷法度判定,我相信刘副使也比谁都清楚。”
卫渊一把夺回刘全手中证据,斩钉截铁道。
“但在朝廷裁定之前,蒋威肯定不能让刘副使带走。”
“他触犯军法,证据确凿,本官依律羁押他…”
“这应该没问题吧?”
卫渊扭头看向柳青山,后者福至心灵,立刻回应道。
“蒋威乃断江堡军需,卫大人乃戍堡主将,依《大乾边军律》,主将自然有处置麾下之权。”
说罢,他又笑眯眯地反问刘全。
“刘副使身居高位,莫非连这最基本的军律都忘记了?”
刘全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半天也未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卫渊不再看他,转而面向绝刀门和铁枪门的两位门主,笑着道。
“你们二位莫非真不知道弟子为何被我囚禁在此?那卫某可真得跟你们两位好好说道说道了。”
“这群没长脑子的先是在卫某走马上任之际,拦下队伍,不但说我等皆是朝廷忠犬,还让我等懂些规矩,不让我剿灭城外匪窝。”
此话一出,
两位门主的眼皮同时狂跳,面色尴尬。
刘全左右看了看,表情略显古怪,就连被他带来的一队兵家也纷纷横眉冷竖。
除了这两位门主之外,剩下的人皆是端朝廷的饭碗。
那此话一出,岂不是把两边都得罪了?
宫一刀神色慌乱一瞬,很快又恢复冷脸。
“你…你可莫要血口喷人,宫某和王兄皆是在巡天司中挂名的供奉,座下弟子怎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