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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的话,奴才在做点心的过程当中确实离开过一阵儿,但是并未看到有人接近过灶台。”
顺喜磕着头,但这些事情是他暗中所为,并没有人在他离开的期间接近过灶台,故而只能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暂时阻拦晟贵妃的查证。
只可惜,陵容并不会被他表面的一两句话蒙蔽过去,“这样来说……这毒还是你经手的,顺喜,你该不会是想叫本宫以为这段时间有人接近过,最好兴师动众的将御膳房的每个人都查过一次吧。
无论是御膳房还是其他地方总有手脚不干净的人,因此查出一个替罪羊来也并非不可能。
不过本宫没那个心思慢慢去查,卫太医也明确说了,砒霜是与面粉一同糅合在一起的,所以这高点只能是在御膳房中便被下了毒。
既然你想不出任何一个接近过灶台或者可疑之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便是你受了某些人的指使在其中下了砒霜。”
陵容瞧着顺喜有一瞬间的呆愣,便故意冷笑出声,“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给公主的糕点中下砒霜之毒的时候,怎么没有料想到今日的惨状啊。”
“贵妃娘娘,奴才真的没有下毒,”顺喜脸色十分苍白却还是强装着镇定,“这东西虽然说是奴才亲手所作,但在制作的过程当中确实也离开过。
只不过奴才没有看到,便也不好随意伪造证据。但奴才绝对没有谋害公主的心思,一定是有人蓄意栽赃,还请娘娘为奴才平冤昭雪啊!”
陵容冷笑一声,“栽赃,那你倒是说一说有谁会栽赃你?”
“这……”顺喜也知道了,面前的晟贵妃不是傻子,就是自己今天不说出个值得怀疑的人,这罪名一定会扣在自己的头上,“奴才近日与御膳房的存禄公公有些口角,很有可能是他怀恨在心,在松子百合酥中下了砒霜以此来栽赃奴才。
而且他就是御膳房之中的人,即便他接近了灶台也没有人会觉得有异常,所以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在栽赃奴才!”
陵容眯了眯眼睛,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好啊,既然你已经给出了怀疑的人选,那你便跟着存禄一起,去慎行司走一趟。
照水,记得嘱咐慎刑司,要他们一定要严刑审问,本宫倒要看一看他们的背后是何人指使。”
顺喜被拖了下去,口中仍高喊着冤枉。陵容扶着头上的珠花,一脸的无所谓的模样,不多时那顺喜就被拖了回来,十根手指几乎都被夹断了,也终于将实话说了出来。
“回娘娘的话,奴才是受了婉贵人的指使,才在糕点中下毒的。
但是奴才并不知道那种毒药是砒霜,还以为只是一些叫人昏睡的药物,所以、所以便因为那些银子,违心地将毒药混合了进去。”
“既是如此,是何人将毒药交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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