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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稻草上面,把腿伸出去晃了晃,总算松觉了些。
走了一天下来,脚底估摸着又长了几个血泡了。
牛车摇摇晃晃,徐辞言开始还在想事情,想着想着就迷糊过去了。
等徐鹤编好了草蛐蛐准备送给他,一扭头,就见徐辞言蜷缩在稻草堆上,抱着那袋子鸡鸭毛睡着了。
“言哥儿?言哥儿?”徐鹤小声地喊他两句,徐辞言把麻袋抱得更紧了,哼哼唧唧两声,没醒得过来。
“还得是我来照顾言哥儿。”
徐鹤小大人模样地摇了摇头,把稻草拢起来往他那堆了堆,又把牛车上的货物挡在两人前面挡风,蹭过去挤在一起睡着了。
徐二婶半响没听见车上的动静,绕过来一看,见两个半大孩子挤在一起睡觉,自家孩子还把徐辞言死死抱在怀里,一边流口水一边睡。
看着这憨傻样,她噗嗤一笑,心底的愁绪也散去了些。
…………
等回到徐家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徐鹤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就往旁边蹭蹭。这一蹭不得了,吓得徐鹤猛地清醒过来,愣愣地看着旁边坐着的徐辞言。
“言哥儿?”
“醒了?”徐辞言已经醒了一会了,事实上他是被徐鹤勒醒的。
这孩子不知道打那来的习惯,喜欢抱着东西睡觉,力气还贼大,他都被人勒得做噩梦了。
徐鹤猛地放开他,徐辞言这个坏家伙,刚才竟然把狗尾巴草蛐蛐吊在空中吓他。他蹭过去蹭到个毛绒绒的玩意,都快吓死了。
“言哥儿你!”徐鹤涨红了脸,“你怎么这样。”
徐辞言面不改色,恶人先告状,“你口水把我衣服淌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