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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强带着初临夏三个人往村东头走,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
那座新建的四合院藏在两排老木屋中间,青瓦覆盖的屋顶积着层薄雪,朱漆大门上挂着两串红灯笼,门环是黄铜的,被冻得发亮。
推开院门,天井里的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东西厢房的窗棂雕着缠枝莲纹,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这院子瞧着古色古香,里头的设施却透着讲究,暖气片藏在雕花木柜后,卫生间里装着智能马桶,显然是按城里的标准建的。
“这是特意给……朋友们准备的。”
庄子强挠了挠头,没说透是谁,只招呼着众人进屋。
炉火烧得正旺,铁炉上的铜壶咕嘟冒着热气,他从地窖里拎出个麻袋,倒出些冻得硬邦邦的东西——野兔腿裹着层薄冰,野鸡的羽毛还带着金属光泽,“都是后山打的,给几尾尝尝鲜。”
他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铁锅烧得冒烟,野兔肉切成小块下锅煸炒,油脂滋滋地冒出来,混着葱姜的香味漫了满院。
保镖和随行人员被安排在西厢房,捧着热茶围着炉子说话,偶尔往厨房瞟一眼,眼里满是期待。
李玉玲在堂屋里翻着庄子强给她的招聘表,指尖划过“管理岗”三个字:“得找些能留得住的年轻人,熟悉本地情况,还得有点脑子。”
赵萌凑过去一看,表格上记着几个名字,有些人她熟悉,有人在县城超市做过店长,有人在外地养殖场待过,“这些人我认识,踏实。”
她指着个叫王磊的名字,“前阵子帮镇里统计过养殖户信息,特别细心。”
初临夏靠在炉边烤着手,看着窗外的雪。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窗棂的影子,庄子强端着菜进来时,屋里瞬间飘满了肉香——红烧野兔盛在了粗瓷大碗里,酱汁裹着肉块,油花在表面浮着;清炖野鸡的汤泛着浅黄,里面飘着几段山参,是后山挖的野参,虽然个头小,药效却足。
“尝尝这个。”
庄子强给每人夹了块野兔肉,“这可是野生的,没喂过饲料,肉紧得很。”
赵萌咬了一口,果然不柴,带着股山间草木的清香,比城里超市买的嫩多了。
李玉玲舀了勺鸡汤,咂咂嘴:“这野鸡在山上吃的都是松籽、野果,味儿就是不一样。”